“好一个问心无愧。”一旁的慎王突然出声,抚掌道,“既然两位姑娘各执一词,本王倒是有个法子,不妨将两位小姐的院子都搜查一番,届时谁在说谎,自然能真相大白。武安侯,你以为呢?”
穆怀远自进了大理寺,面色就没有好看过,此刻被慎王问及,他虽然心中不愿让人随意搜查武安侯府,但心中也明白,事到如今,最要紧的是要将事情查清楚。
穆怀远起身抱拳道:“既然慎王殿下开了口,微臣不敢不从,只是,我武安侯府也不是能任人随意搜查的地方。要查案可以,但若是动了我府中的一草一木,刘大人,你可要给本侯一个说法!”
大理寺卿心中暗暗叫苦,这些侯爷王爷的,他哪一个都开罪不起,三令五申地派了人去武安侯府搜查。
待到往武安侯府去的衙役离去,武安侯才沉着脸起身,想要走到堂上,却被一旁的衙役拦了下来。
穆怀远面色一沉,不悦道:“怎么,本侯想要和自己女儿说几句话都不成吗?”
衙役被穆怀远的气势震住,看向自家大人。
大理寺卿只觉得头疼不已,不愿再多生事端,便摆摆手,让衙役退开。
穆怀远哼了声,继续走上公堂。
他原是坐在公堂的右侧,此时走上前来,正巧是冲着穆婉柔的所在。
“爹爹,我……”面对穆怀远,穆婉柔心中忐忑难安,怯怯地唤了声,刚要说话,却见穆怀远径直从她身前走过,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往穆婉宁身边走去。
他竟然直接将自己无视了!
穆婉柔的面上瞬间涨红了一片,手中的丝帕搅紧,又是羞臊又是愤恨。
可穆怀远却始终没有往她这里看一眼。
穆婉宁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目光中划过一丝冰冷的嘲讽,抬眸时,已然是往日的淡然。
“爹爹。”她轻唤了声,露出个带着疲惫的苦笑。
穆怀远淡淡应了声,带着安抚意味轻拍了下穆婉宁的肩膀,低声宽慰道:“莫怕。”
短短的两个字落下,穆婉宁的眼眶蓦地有些发热。
她微微垂下头,掩住自己的失态,哑着嗓子应了声。
她这般失态的模样,如何逃得过穆怀远的眼睛?穆怀远叹了口气,又替穆婉宁拂了拂衣衫,无声的安抚。
从他看到那个簪子的一刻,事情到底孰是孰非,他便已然心中明了。穆婉宁刚回府时是个什么模样,心中是如何想的,没有人比他看得更清楚。
“爹爹!”一声略显尖锐的声音从父女二人身后响起。
两人父慈女孝的画面实在是让穆婉柔忍不下去,她握紧了手中的帕子,眉目低垂,一副委屈的模样,“爹爹,我知道您是心疼妹妹,但我实在做不到时视若无睹……就算是您和娘亲怪罪于我,我也只能认了。”
说着,她凄然一笑,衬得整个人愈加柔弱。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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