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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星辰大海那么夸张,但刑铭却是自被西门卫风调来当我的警卫队队长后,便一直兢兢业业,从来没有犯过错,陪我西征漠南,也陪我到过天启的龙潭虎穴,更和我经历了数次生死考验。
但今天他却倒下了。
我抱着希望进入宴会厅,为他祈祷,希望他能度过这一次的劫难。
但走进宴会厅,我的心却猛地沉了下去。
顾青书抱着刑铭,他的手下垂,看起来是多么僵硬。
顾青书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睛也红了起来。
他跟我也经历过无数风雨,但真正的生离死别却没有怎么感受过。
以前也死了不少人,但关系都不是那么亲密,所以感受也不会深,而刑铭却是我的警卫队队长,和他和我,一起走过很多地方。
“姐夫,刑铭走了。”
顾青书说。
虽然心里有所准备,可听到顾青书的话,我还是像被人狠狠在心窝插了一刀。
陈小羽可以对任何敌人残忍,哪怕杀一千人一万人,也不皱一下眉头,可是却永远见不得身边的人离开。
我的步伐也变得更加缓慢,一步一步走到刑铭身边,伸手接过刑铭的遗体,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去探他的鼻息,去摸他的心跳,但其实这些顾青书早就做过了。
没有鼻息,没有心跳,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迅速变冷。
我抱着刑铭的遗体旋即站了起来,缓缓往外面走去。
柳絮迎上来,说:“羽哥。”
她看到我的样子,已经猜到了结果。
我看了一下现场的触目惊心的画面,看到到处是血,到处是尸体,到处是受伤的人的惨叫哀嚎,忽然觉得,原来真的不好玩。
虽然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要做的事情,我要走的路,必然艰险无比,困难重重,会有很多人死,可再次体验到身边的人离开的痛苦,还是感觉刻骨铭心。
不过就算再痛,我也得走下去。
我没有退路,我一退,会有更多身边的人会因为我而离开这个世界。
这就是残酷性。
星耀西门长生已经猜忌我,我退了,顾家必然遭殃。
天启不会容忍我活着,姬勇姬毅父子无时无刻不在想杀了我而后快。
所以,就算再大的痛楚,再大的困难,我也只能一路走到底,直到爬上那巅峰之上。
“我没事,我只是想带他回去,今晚就走。”
我以最平淡的语气说道,哪怕心中已经天翻地覆。
我也不再是以前的小混混,可以哭可以笑,我需要保持我护国神王的威严,眼泪是不可能再掉下来的。
柳絮说:“这么快?”
我说:“我留下来只会给你们增加麻烦,而且这边的事情也已经处理完了,不会再出什么意外。”
柳絮点了点头,说:“那好吧。”说完看了一眼刑铭,续道:“我让人准备上好的棺材。”
我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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