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原谅过林威一次,那时候他犯了个大错,本来以为他会学乖,可现在我真没想到他那么快又能犯错。
我忍不住说:“等一下,有件事情我想不明白,五号交税,然后在每个月二十八号又要回款,那么他怎么保证自己有那么多钱回款呢?这个窟窿应该只会越来越大才对。”
一个客人说:“税收的钱都在飞龙城的钱库里面,他想拿的时候再拿出来不就行了吗?”
我摇头说:“不对,这样的话,账本上面的钱应该是越来越多,他的窟窿也会越来越大,最后他应该根本填不上。据我所知,每半年日城就会查一下几个城的钱库,那个时候他该怎么办呢?”
有个客人笑呵呵地说:“你们几个都说错了,我这样告诉你们吧,知道这一年多来城内开了许许多多的地下赌场吗?”
人们都点头说知道,但只有我不知道。
这客人说:“赌场其实就是林威开的,你们想想看,开赌场是多么大的利益啊,而且他还不光搞赌场,你们知不知道前阵子军师已经发布了命令,就是关于盐和铁全部都只能交给叶王手下的护君卫来做,其他人一概不准染指,因为这两个东西是民生所需。”
大家都说知道,那客人笑着说:“林威就不一样了,他在执行军师命令的同时,还弄出了第三样东西,那就是米。这个米啊,只能是飞龙城里面的城主府来卖,到时候他卖多少钱都是他说了算,飞龙城的米价比别的地方的米价要高三倍,但是老百姓们生活好了,也就不计较这点买米的钱。最重要的是外面的米想进来,也进不来。”
我说:“为什么会进不来?”
客人说:“全都被林威打点好了呗,外面的商行就是不能送米进来,飞龙城里的忠军商行也全都是林威的人,大家一起分账,林威拿大头,他们拿小头,虽然说是小头,但其实钱也不少。”
我深吸一口气,说:“这位兄弟似乎很懂啊。”
那客人笑着说:“我确实是挺懂的,因为我和忠军商行有生意往来,我也有一些亲戚在里面做事。虽然大家都是做一些简单的活,算不上什么人物,可偶尔也可以接触到那些大人物,得知一些消息。”
我说:“那兄弟能不能跟我讲一下,林威只有用这两个东西来填他的窟窿吗?”
他说那:“当然不够啊,你是不知道啊,兄弟,这林威每天都要买一个新老婆,而且还要买最贵最好的,如果腻了,就留在自己的府内,等着哪天想起来了再要。叶王离开才一年多,他府内就多了四百个老婆,你说那么大的窟窿,这两个怎么可能填得上?”
我说:“那他还有别的生意吗?”
这位客人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跟朋友你的情谊也不怎么深,有些秘密就不和你讲了。”
我连忙说:“别啊,兄弟,你跟我讲一讲,你要是告诉我,我保证有重谢。”
他哈哈一笑,说:“看兄弟你穿的那么朴素,你能给出什么重谢?”
我说:“兄弟请随我去包房。”
他疑惑地看了看我,旁边那些人也是纳闷儿地问我有什么事。
我只是摇头,然后领着这个客人去了包房,进了包房以后,他说:“兄弟,你该不会是林威的手下吧?我跟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到处乱说的,我刚才也是和几个朋友聊起来……”
我摇头说:“你继续讲,如果你讲的好,我让你飞黄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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