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小僧挡在徐阳的身前,单手托着他的乾坤钵盂。
对面的金色面具见状,先是微微一怔,上下仔细打量,然后道:“金佛寺的小和尚,你仅仅是道明境第一层的修为,竟然可以挡下我一式“星辰”拳法,而没有丝毫受伤,也算是奇才了。看你眉心间的第三只金目多半应是天生的吧。天生三目,非妖即邪。金佛寺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妖邪之辈来壮门面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金色面具的言语中尽是讽刺。
金玉小僧也不生气,眉心间的第三金目闪烁不停,微微一笑道:“我佛大慈悲,可度这天下,不光是人,妖魔鬼怪也尽在其中。我即为僧,就是求一场度化。只要有一颗求佛的心在,又何必在意出处?但若有人心中藏妖邪,那便只能坠入邪魔一途了。”
顿了一下,金玉小僧大声道:“九胧法师,应该是阁下原本的佛号吧。我在金佛寺如来堂中曾看到一本《求佛录》。其中记载了历来修行金佛圣体经的人物,一共不超过双手之数,但其中一个人的名字却被朱笔勾勒,那个名字就是九胧法师。为此我求教了金佛寺中的九枯师叔祖,九枯师叔祖告知我,那九胧法师是他的一个师弟,也是一个绝世的佛门天才。当年九胧法师修炼了金佛圣体经和独门的星辰之术,只是在北域和西域间的人魔大战时无辜失踪了。我当时就在想,如果九胧法师是在人魔大战中失踪,他的名字是应该被记录在金佛寺的《创世录》上被尊奉的,可却没有。如今看来,你是坠入了妖邪一途。也就是说,你背叛了金佛寺,背叛了你原本的一颗求佛之心!”
“嘿嘿。”金色面具不屑一笑,“金玉小和尚,你倒是个聪明的小家伙。小小年纪能在如来堂中修行,想必金佛寺也是拿你做精英弟子来培养的。当年我象你这般大的时候,也曾在如来堂修行。可那又如何?到头来不过是做了一个手持屠刀的武僧,以杀人度己,说白了就是一个戴着一张和尚面具的屠夫。与其如此,实在不如做一个无拘无束,无法无天,无正无邪的江湖人,杀伐果断才是真修行,才是光明正大。”
金玉小僧目光一凛,朗声道:“九胧法师,我不知道你之前经历了什么,可以说你是你,你也早已不是你。你有两张面具遮脸,就让小僧看看面具下的你是如何光明正大的。我金玉小僧今日便要度了这一天星辰,顺便度了星辰下卑微的你。”
“到小僧的碗里来!”金玉小僧一声轻呼。
他右手掌心之中托着的钵盂表面登时升起一簇簇旋动的金光,宛如金色灵鱼嬉戏一般。
金玉小僧一边注视着对面的金色面具,一边用左手摩擦乾坤钵盂的表面。
乾坤钵盂之内,底部的九龙纹刻转眼动了起来,金光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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