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快的,尽可以明白说出来,然后拉到操场上当众一对一操练。只要不打死、不打残,中队里面就绝不干涉。反正地球工作室有的是治疗药剂。就算前天晚上干架干得脑袋开包、四肢青肿,几支药剂灌下去照样第二天起来生龙活虎、活蹦乱跳。
但是,若是有人不识像,胆敢挑战中队纪律,那么摩里亚蒂便会毫不留情地对之予以严厉处罚。而处罚的内容没有其他,只有一条:黑屋紧闭。
起先,怀特对于这样看似过于“轻松”的惩罚十分不理解,认为摩里亚蒂有放纵手下之嫌,不是为将之道。因为根据安塔格瑞琪大陆的传统。
如果一个士兵触犯了军纪,最小的惩处也是要重责军棍或者处以鞭笞的刑责。而再严重些,等待那个可怜士兵的便是残酷的“肉-刑”。包括去鼻、撕耳、裂唇、甚至断肢。所以在各国的军队中,都存在着不少因犯事而被搞残的士兵。
不过没多久,当一个又一个“勇敢人士”在黑屋中被陆续关上了三至七天不等的时间后再放出来时,怀特看到的却是一具具剧烈颤抖的躯体和一副副几近崩溃的凄惨面容。而所有这些以身试法者,之前无一不是“久炼成钢”的老兵油子或者悍不畏死的比蒙勇士,可是仅仅一次进出黑屋的经历,便他们从此一下变成了最听话的乖宝宝,再不敢违抗摩里亚蒂哪怕一个字的命令。
出于好奇和强烈的不理解,怀特自己主动要求进入黑屋“体验生活”。而之后三天的切身体会。才让副中队长阁下真正明白了貌似仁慈的“关黑屋”处罚其实是如何得恐怖和让人难以难耐。
没有光、没有声、没有人、甚至感觉不到时间和空间。黑屋中的一切都被笼罩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中。最开始的十多个小时里,怀特还依靠着睡觉来度过;之后,他尝试着回忆往事和放声唱歌来打发不知流速的时间;再后来,他慢慢开始无意识地自言自语;直至最后,怀特仿佛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并不停地往下坠落。不但再没有任何对于维度的判断能力,甚至连自己的脉搏都已触摸不到了。
三天后,黑屋的沉重大门重新打开,看着“久未谋面”的阳光,怀特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隔世为人的错觉。而当见到唯一前来迎接自己的摩里亚蒂。怀特憋气良久,之后竟一拳轰在对方的脸上将之打倒在地,然后便自顾自地踉跄返回营房“调整时差”去了。
当然,一支军队光靠惩罚是永远无法强大的。有“黑屋”的利器在手,摩里亚蒂成功地在每一个中队士兵的心中刷足了存在感和敬畏度。但是要让麾下的士卒真正亲附,除了高举的大棒之外,摩里亚蒂更拿出了极为诱人的“胡萝卜”,使人无法拒绝。
“酿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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