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风惊诧,这里面不仅有十夫长、马夫之类潜伏身份低微的人,还有王子本部的札鲁花赤、千户长。
常风抄录好这八饶信息,将纸递给了孙龟寿。
孙龟寿看完如获至宝:“妙哉!我这就赶往大同!常千户,告辞了!”
常风问:“孙老前辈,我还是派别人去大同吧。您都七十九了。万一......”
孙龟寿道:“放心!别看老儿我须发皆白。但我夜里骑得住通房丫鬟,白就骑得住马!”
话都到了这个份儿上,常风也不好再阻拦他:“好吧。孙老前辈一路保重。”
暗桩名册已经找到,孙龟寿马上就要赶往大同,联络王子军中的暗桩,收集急需的军情。常风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要查找行刺廖凡勇和高掌柜的幕后黑手。
常风猜测,很有可能是秃鹰会所为。
他心中暗道:我上任不过一,就找到了暗桩名册。若能再将秃鹰会连根拔起......南司弟兄人人都要高看我一眼。
箱中除了名册,还有十几本《南镇抚使月记》。
成化朝的月记,常风来不及看。只挑出了弘治二年的月记。
他越看越心惊!
月记中有这样一段内容:试百户观恭已成功打入秃鹰会的左护法堂。他即将探知一桩大的机密。
这个机密,牵扯到王子能否顺利由大同打入大明腹地;同时牵扯到当今子的安危!
子的安危?难道秃鹰会要行刺皇上?
常风继续往下看:观恭将于二月十六夜,去廖府禀报这桩机密。
二月十六夜?不就是廖凡勇遇刺身亡的当夜嘛?
常风对众人了这两段内容。
徐胖子不以为然:“皇上的安全,是由咱锦衣卫的大汉将军们负责的。”
“常爷伱以前当过大汉将军。应该知道皇宫守卫之森严!”
“行刺皇上可不是刺杀廖爷跟高掌柜,秃鹰会哪有得手的可能?”
王妙心插话:“或许是隐秘的法子——下毒?下毒也不可能。宫里对御膳颇为上心。要三验、三试。”
王妙心的是事实。当初万贵妃处心积虑想毒死朱佑樘,周太后看得严,她十几年也没得手。
常风道:“是啊。看上去皇上的护卫密不透风。可是百姓家有言,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秃鹰会竟然盯上了皇上。若不将其连根拔起,皇上总是有危险的。”
徐胖子还是满不在乎:“咱大明开国到如今,还没有皇帝被刺身亡的先例呢。”
常风瞪了徐胖子一眼:“蠢话!句有不敬之嫌的话。皇帝若遇刺身亡,咱们锦衣卫上到指挥使,下到校尉、力士,全都得自裁以谢下。”
“总之,我如今既掌了南司,就得将秃鹰会连根拔起。”
王妙心泼了常风的冷水:“将秃鹰会连根拔起?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黑弥勒赵向佛发话了:“常千户。我今日一直在查廖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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