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却说不下去了,只见他双手掩面,失声痛哭……
我给武小海递了一张纸巾,让他擦掉了眼泪鼻涕,过了好一会儿,又说道:“她还说我穷,没前途,二十多岁的人,房子没有就算了,连车也买不起……我他妈就更觉得搞笑了,我武小海是买不起房的人吗?”
“那不可能,我都知道你在北京有四合院,现在一四合院,没一两个亿都买不下来吧。”
“可不是……我就是觉得感情这东西,不应该用金钱来衡量,所以一直都没跟她说我有四合院的事情,我要想买房子和车,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附和着说道:“对,算她看走眼了。”
“她肯定看走眼了,一个破奔驰C系,就跟别人上床了,等我把四合院卖了,我就买辆迈巴赫,非得让她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必须这么干。”
武小海又哭了,他抽泣着对我说道:“余味,咱俩在一起共事好几年了,就凭你对我的了解,你说我武小海是那种会对客户性骚扰的人吗?……我他妈就是被别人给算计了!”
“肯定不会,除了你们家有四合院这件事情,其他的我基本都相信你……咱们公司,唐果漂亮成那个样子,你也没把她怎么着,而且还成了死对头,你怎么可能去骚扰那些庸脂俗粉!”
“就是这个逻辑,这个逻辑没问题!”
说完这句,武小海突然平静了很多,他失神地看着车窗外,又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老是被别人耍的那一个……我现在特别想开车撞死自己,我活得太没劲儿了!”
“我最不爱听这些丧气的话,而且还是从一个大老爷们的嘴里说出来的……你要是真觉得这个坎儿过不去,那我陪你去喝酒,一直喝到你明白了为止。”
武小海一脸心灰意冷的表情,半晌才说道:“我他妈真觉得你这嘴就是开过光的,这么倒霉的事情都让我碰上了。”
我赶忙抓住机会,回道:“你要是真觉得我说话这么灵,那你就跟我去无人区,我保证,等你从无人区出来后,你会完成自己人生中最大的一次蜕变。”
“先喝酒,今天你要是不把我给喝明白了,你就是我孙子。”
……
本来说好要戒酒,但是为了车队最后一个成员能顺利归位,我还是狠狠陪武小海喝了一场。借着酒劲儿,武小海和我说了很多心里话,他说他以前不是这种喜欢找同事麻烦的性格,确实是因为被别人算计了,造成的心理阴影太大,才会把我当成敌人,针对了那么久……他针对我的理由更是奇葩,因为当初算计他的那个人也姓余。
我因此而哭笑不得,总觉得这个人处理人际关系的态度,就像是闹着玩似的。
……
喝完最后一瓶的最后一口啤酒时,武小海狠狠把啤酒瓶摔在了地上,然后扶着我的肩说道:“余味,我他妈决定了,我跟你一起去无人区……反正人都得一死,不如死在无人区,死的壮烈,死得其所!”
终于从武小海口中听到这句话,我不禁长长出了一口气,先是觉得像一块石头落了地,然后又开始紧张了起来;至此,车队的成员就算是全部确定下来了……我们一共三辆车,每辆车两个人,分别是我、野哥、打铁、金灿、武小海和可可。
这个人员配备是最合理的,我们的车子为了确保装载性能,都会把后座卸掉,我们不仅要装够食物,还要装足汽油,因为一旦进入无人区,就再也不会有补给了!
……
闪烁的灯光中,我有些晕眩了,只感觉接下来要走的那一路,忽然化成了一幅画卷,波澜壮阔地在自己眼前铺展了开来……
我的心在颤抖,手指也在颤抖,也许生命的意义,恰恰就是在没有生命的无人区!
我们就是过眼云烟的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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