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桃花眼带着一丝孩童的稚气,“南漾……哥哥!”
听这一声哥哥,南漾瞬间有点飘了,他觉得自己此生真是圆满了。
眼里漾出笑意,附和着苏暮糖:“对!就是南漾哥哥!”
关了录音,重命名后,便小心翼翼地保存进文件夹里。
然而苏暮糖却忽然皱起了眉,将南漾的手挥走:“你不是哥哥!我才没有哥哥!”
南漾自是知道对方是独生子女,没有哥哥的,他只是一时间恶趣味逗逗对方,没想到这丫头还这么一本正经地反驳他的话!
真是可爱的紧!
苏暮糖虽然道:“爸爸妈妈早就不要我了!”
南漾只当她是在说胡话,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没事的!他们不会不要你的!”
苏暮糖恍若未闻,就在南漾扶着她重新躺下时,苏暮糖再次说话了。
“李立川,我想跟你一起去看夜景……”
女孩这话说的缠绵,却也带着一丝无尽的悲伤与沧桑。
南漾盖被子的动作一僵。
他渐渐收了嘴角的笑意,那一双眸子里的笑意被一阵漆黑所代替。他微微俯下身,离少女的脸就只有几公分远。
他问道:“苏暮糖,你刚刚在说什么?”
冬日里的天向来黑的早,如今才6点多黑幕便已经降临,外面朦胧的灯光揉着月色撒了进来。
万籁俱寂。
苏暮糖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的望着他,似乎是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
自小就演戏的南漾对于这种目光自然清楚得很,他的脸色越来越冷,眼中冷意骤深。她这是在透过自己看谁?
小姑娘那双桃花眼里,此刻却带着一丝迷茫和朦胧。窗外的灯光照在她脸上,眼里星光点点,似有星辰大海,她道:“李立川,我想跟着你……去看夜景……”
南漾紧紧地盯着躺着的少女,他只觉得有一丝冷意从心脏传向四肢百骸,全身就像是被浸泡在冷水里,刺骨的冷,刺骨的凉。
半晌,他忽然伸手掐着少女的下巴,轻笑起来:“你是在说笑,对吗?”
少年的笑在半昏暗中带着冷意,苏暮糖此刻若是清醒着,必然能够看到对方眼里一丝笑意也无。
病房里的温度即便开着空调,也能感受到一丝寒气。
他掐着少女的下巴愈发用力,再次一字一顿地问了一句:“对吗?”
少女惊呼,伸手去拨开对方的手:“你弄疼了我了,李立川!”
南漾嘴角的笑意收了,他放开了少女的下巴,坐在床边盯着她看,眼神莫测。
须臾,少女慢慢地闭上眼睛,似是又睡了过去,只听她又呢喃了一句:“我想回家了……我想……回临城了……”
病房外,南漾盯着窗外的景色,除了灯光的昏黄,便是一片漆黑,忽地他笑出了声,只听他喃喃自语:“夜景是吗?”
回应他的只有窗外的景色,以及时不时其他病房传来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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